唐清(木织)

摸鱼摸鱼    好热  久久想吃雪糕
终于放暑假了   然而后天开始又要上课了
说声再见  LOFTER

【轰出胜】寄生虫(N/T/R)论黑久的成长史

我罪恶,喜欢n.t.r

逐渐黑久,一直黑轰,唯一暴躁却正直的爆豪(绿色)老弟

丽日的篇幅不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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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双眼,在暗处窥视他。黏糊糊的阴冷的目光,刺得他鸡皮疙瘩浮起。

那是什么?

爆豪胜己想要睁开眼,冷汗从额头滑过。他大喘着气,四肢却僵硬地被束缚住。

是谁?

 



“嘟……嘟……”

震动的手机唤醒爆豪胜己,他坐起来。阳光正大片洒进卧室。

“死者是一名职业女性,山下佳慧,二十九岁。早上八点十五分,一名路过的学生发现了她的尸/ 体。”

警员将做好的报告递给爆豪胜己。

奶金发的男人皱着眉头扯扯领带,比常人凌厉的红眸聚焦在报告上,气势凛人。一旁的警员暗自吞了咽了口口水。

“去案发现场。”爆豪胜己命令:“以及死者的致命/伤/口。”

“是!”





今日的阳光和煦的舒服,街上多了些许行人。

“前辈,您要去哪吃午饭?”丽日御茶子端着茶水,有些羞涩地抬眸望着对面的男人。

青年揉揉自己有些杂乱的绿色卷毛,俊秀的五官露出些疑惑:“已经到中午了吗?”

“是身体不舒服吗?”注意到青年眼底乌青一片,丽日御茶子立刻改口关心。

“昨天晚上……”绿谷出久停顿,他想了想:“应该是没睡好。”

“绿谷前辈要多注意身体啊,明明还是朝气蓬勃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一个颓废的大叔了。”

“真的吗?”

“假的。”丽日御茶子调皮的笑了笑。绿谷出久也勾起嘴角。

“我们去隔壁街的面馆吧,那的荞麦面蛮好吃的。”

“唉?前辈怎么知道。”

“一位朋友带我去过。”

“哈哈,是这样嘛。”丽日御茶子嘴上轻巧敷衍,心却立刻提起,她脑子里转了转,嗯,前辈的异性朋友她都认识,到时候去群里问一圈。

自然是沉迷于绿谷前辈的粉丝群,作为群主的丽日御茶子因为能天天和绿谷出久接触,地位在群里不言而喻。

走了不到一会,前方人群逐渐拥挤。

“前面发生了什么吗?”绿谷出久呢喃,他突然嘶了一声。他的后脖传来酥酥麻麻的疼,像针扎。他举起手想要摸向后面。

“前辈,前面好像发生案件了!”丽日御茶子从人群中窜回来。

绿谷出久停下手,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绿谷出久看到,一个熟悉高大的身影。他僵住身子。

“那是爆豪学长吗?”丽日御茶子自然也看到。

“要去跟学长打招呼吗?”

“现在正是忙的时候,还是不去打扰他为好。”绿谷出久轻咳。

“也是,那我们快走,要不然等下人越来越多。”

爆豪胜己撩了撩额头前的头发,最近忙碌起来,没顾得剪头发。他打量着地上画出的人形轮廓,干掉的xue迹凝结于地面。

“这是什么?”一名警员惊呼。

“不过是一只虫子,大惊小怪。”另一名警员走上前,踩死了那只看起来平平常常的小小的虫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吓了一跳。”被吓到的警员尴尬地挠挠头。

这个小小的插曲没被任何人注意,爆豪胜己移回视线。

突然,他目光微微一凝,一个熟悉的有些瑟缩的身影正从人群中穿过。胆小的书呆子,爆豪胜己轻笑出声。

想起那片月光下,温热的唇齿相交,以及那个书呆子涨红羞涩的脸颊。躲了这么多天,是时候讨回一些奖励了。

爆豪胜己漫不经心的摘下警帽,见鬼的,今天热的出奇。也不知道是哪热。





“欢迎光临!客人要吃点什么?”

“一碗荞麦面。”

两个声音重合在一起,一道是绿谷出久的声音,另一个声音微微清冷。

绿谷出久转过头,面露惊诧:“轰君!”

轰焦冻一身西装,衬得身材更加修长挺拔。他看到绿谷出久,微微颔首,礼貌回道:“中午好,出久。”

“好久不见了。”绿谷出久显然很高兴,他很珍惜轰焦冻这个朋友。只是这段时间,基本没见到他。

轰焦冻浅浅一笑,冰冷的面孔柔和一瞬又不见踪影。他目光越到绿谷出久身后的丽日御茶子。

“这是我带的后辈丽日御茶子,一位坚韧优秀的小姐。”绿谷介绍道。

“您好,我是新入职的丽日御茶子。”被夸奖的丽日御茶子不好意思地弯腰鞠躬。

丽日心里暗暗吃惊,她当然认识轰焦冻,作为一个财阀大小姐,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世代贵族的贵公子轰焦冻。

只是……轰焦冻怎么会在这个小城市?她是偷偷跑出来历练的,那轰焦冻呢?

轰焦冻点点头,没有过多话语。

丽日御茶子轻呼一口气,看来轰焦冻并不认识她,从小备受瞩目的贵公子怎会注意一旁的野草。

“这里的荞麦面就是轰君带我来的,当初吃了后现在就是回头客了。”

三人找到空出来的座位坐下。绿谷出久先坐在靠最里面的位置,丽日御茶子眼睛一亮,快步想要坐到他旁边。

却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掠过她,再看,前辈旁边已然坐下轰焦冻。

“怎么了,丽日?”绿谷出久抬起头,他见丽日还站在一旁,疑惑问道。

丽日笑笑,坐在他们二人对面。

他……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丽日御茶子望到轰焦冻面色如常,心底暗暗安慰自己。

“轰君近来怎么样?”

好久没碰面,绿谷出久迫不及待的叙旧。

“还好。”轰焦冻转过头,他道;“你昨晚没睡好。”

男人有些冰凉的手指贴在绿谷出久眼底的乌青,绿谷出久不禁往后缩了一缩。他习惯了轰焦冻的性格,以前相处也是这样,所以对于他突然的亲近,绿谷出久没有觉得丝毫奇怪。

“可能最近压力大,公司要裁员,我这样平平凡凡的老员工是最先被处理的对象。”绿谷出久苦笑。

“不会的。”轰焦冻果断回道。

“承你吉言。”绿谷出久当做轰焦冻对他的安慰,释然一笑。

一旁的丽日完全插不进话,她面带微笑,心里却问好不断。说好的和前辈的独处午餐呢???

“客人,您们的面。”三碗面被端上。

绿谷出久注意到,轰焦冻吃的还是冷荞麦面,他有些无奈,这样对胃总是不好的。想要出口提醒,又觉这样剥夺人家的爱好不好。于是,他就看着认真嗦面的轰焦冻一时出了神。

轰焦冻吃的慢条斯理,只是吃面,都吃的比别人矜持。但他那一股认真吃面的态度又让人侧目,好像面前的是什么高档料理,而不是一碗普通的荞麦面。

这样的轰君意外的可爱。绿谷出久想着。

轰焦冻注意到绿谷出久的视线,侧过头,二人轻轻对视一笑。

对面的丽日:……明明是三个人……我却……





后脖又有些刺痛,绿谷出久这回忍不住去挠了挠。

“后面,怎么了?”轰焦冻出声。

“啊……最近总是会疼起来,是适合去医院看一下了。”绿谷出久叹气。

轰焦冻上前,扒开绿谷出久的衣领。温热的鼻息打在绿谷出久的耳垂上,绿谷出久的耳垂瞬间羞红,他哭笑不得地要推开轰焦冻。他明白对方的好意,只是太过亲密总是不好。

“呵,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

带着讽刺的音调响起,三人纷纷抬头。爆豪胜己懒洋洋地立在一旁,后面跟着两三个警员。

“小胜!”

“老、子真是把你养刁了。”爆豪胜己捏过绿谷出久的下巴,让他与自己正视。

绿谷出久这下全身涨红,他有些结巴:“咔……咔酱,放开我。”

爆豪胜己离他太近,男人有些汗味的气息充斥在鼻间。绿谷出久眼神飘忽,他想到了情人节那天那个热烈的吻。

“现在立刻,跟我走。”

“可是……”

“嗯?”

绿谷出久迅速点头,两边柔软白皙的腮帮子被捏得有些痛。看到绿谷出久吃痛出声,爆豪胜己放开手,改为揽住绿谷出久。

“既然绿谷有事,那就先离开吧,我可还与丽日小姐先坐会儿。”轰焦冻淡淡说道,面无表情。

丽日:???

“走。”拉起绿谷出久的手腕,爆豪胜己没有丝毫停留。

“唉?爆豪,你的面还没上。”几名警员懵然地出声劝阻。

“吃个屁!老、子已经饱了!”

目送二人离去,警员们也无奈地摇头坐下。

轰焦冻收回目光,他在想,刚刚看到的出久的后脖。

一个拇指大的乌青於痕,里面还有若隐若现的浮动。

“今天的案子真是邪门,死/者外部一点伤都没有,脑子里面却跟被搅过一样,红黄白一片,就直接流出来。”

“金井那小子第一个到达现场,据说他当场就吐的稀里哗啦。”

“我看到一点,那个死/者的脑子后来都是扁的。”

几名警员窸窸窣窣的讨论着,声音很小。丽日吃的郁闷,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讨论,她沉浸在怀疑人生中。

轰焦冻不动声色地转回头,继续正常地吃面。

 

 

下章预告:“轰……轰君,我杀/人了…怎么办?”

          “有我在,不怕。”

          



哈哈哈哈哈,什么沙雕
爆爆mogeko
哪天再来个荔枝mogeko以及西兰花mogeko


mogeko真的好玩,强烈安利
让他们三人代入一下:

  绿谷出久是个普通的男高中生。和平时一样的回家,途中乘坐和平时一样的电车。如日常生活中的每天一样,只不过今天有点特别。

  在电车上打瞌睡醒来后,电车停在了从没见过的车站……。

  ①『是否进入游戏?』

  【是】

  下电车后

  『是否查看周围?』

  【是】

  周围贴着些报纸和宣传语。

  [爆爆mogeko:辣椒酱是神!]

  [爆爆mogeko王:辣椒酱配西兰花?或许是新一代mogeko的爱好,毕竟西兰花……]

  [异端红白mogeko:就算被捕,我也不会放弃荞麦面和西兰花搭配!]

  ②进入一只mogeko的卧室,有一张床。

  『是否选择休息?』

  【否】

  [隐藏在床上的爆爆mogeko因您的选择恼羞成怒,进化为兄贵爆爆mogeko,对您进行爱的怀中杀]

  [恭喜您达成bed end爱的爆爆]

  【选择读档重来……】

  『是否选择休息?』

  『是』

  [隐藏在床上的爆爆mogeko因您的选择恼羞成怒,进化为爆娇mogeko。与你共度娇羞的一夜。]

  [学生证:男子高中生→男人]

  『确定立刻退出游戏?』

  【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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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爆mogeko:黄色不明生物

  爱好辣椒酱与西兰花

  特别是西兰花头的男子高中生

  “辣椒酱是神!你问西兰花?当然是与辣椒酱一起吃!”

  “西兰花,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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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端红白mogeko:红白对半分的mogeko

  爱好荞麦面与西兰花

  “即使你们烧死我,也无法阻止荞麦面与西兰花真心相爱。”

  今天的异端桑也是处于酷酷的叛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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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出】双向出轨(短篇)①

一篇即兴沙雕文  


  ①轰出,微含上耳,娱乐圈背景。



  ②短篇,几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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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灵情感咨询所:无论是夫妻七年之痒还是男女朋友ntr,或者情感破裂,轻灵咨询所为您解决!



  丽日御茶子将热气缭绕的茶端放在红木制桌子上。

       

        她撩了撩自己耳边垂下的发丝,白色紧致的衬衫勾勒出优美的轮廓。



  “请用,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她眨眨眼,望着面前正襟危坐的两人。两个被称为国民夫夫的当红影帝。



  绿谷出久,从小出道,从当初的国民宝宝到现在的实力影帝可谓一路顺风顺水,地位在娱乐圈无可撼动。唯一遇到的小挫折便是七年前爆出和轰焦冻的恋情。



  轰焦冻,十七岁出道,因与绿谷出久的搭戏一炮而红,成为那时的当红小生。虽然如今是正红影帝,几年前却总被人诟病,傍上绿谷出久才会红。



  丽日御茶子在脑海中迅速翻过俩人资料。这一对的感情深厚可是众所皆知,当初看他们二人笑话的人现在也是含着小手绢泪汪汪地祝他们幸福。



  七年已过,无论是国民还是娱乐圈内人都早已习惯这对模范夫夫的存在。



  然而如今,她却收到这俩人的情感委托。丽日御茶子饶有兴趣地望着对面二人。



  “我们……的确感情上是有点问题,希望丽日小姐能帮助我们!”



  绿谷出久声音微微颤抖低沉,他边说边将视线瞥向旁边的轰焦冻。


         轰焦冻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冰冷的眼神使得绿谷出久立刻缩回目光,沮丧地低下头。



  看到这样的绿谷出久,轰焦冻转回头,脸色沉下,一言不发。



  目睹一切的丽日御茶子暗地咂咂嘴,看样子这两人的感情真的出现问题了。



  “我知道了。首先,咨询疗程分三步。先是单人询问,再是双人对问,最后是找出双方的问题,就可以开始解决问题了。”丽日御茶子从抽屉拿出记录本,蓝色的圆珠笔摆在一旁。



  “那么,你们两个谁先来?”



  绿谷出久犹豫地举起手,秀气的雀斑都带点委屈的薄红。



  “轰先生,请出去吧。大概等待十五分钟左右。”



  轰焦冻应声站起,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望了望绿谷出久的背影。



  绿谷出久自然没有注意到轰焦冻对他的回望,他只听到门口咔哒一声,他放在心中最深处的人离他而去。



  “我们开始吧。绿谷先生,请问你自己认为你们的感情问题是什么?”



  翻开记录本,丽日御茶子低头写下绿谷出久的资料。



  “我……想他出轨了。”



  出轨。丽日提笔写下。嗯嗯,这是情感问题中很常见的情况。



  等等,轰焦冻出轨!笔下的字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丽日御茶子轻咳几声,她抬眸:“为什么会认为他出轨呢?”



  “可能是七年之痒吧。”绿谷出久苦笑,“轰君是一个面冷内心却温柔体贴的人,当初在一起也是他照顾我颇多。虽然外界总是挖苦讽刺他和我营销绑定,但他从不在乎。而且,那段时间,如果不是轰君,我的演艺生涯可能在那时便终结毁灭了。是我太糟糕了……”



  丽日御茶子:哦呼……好像知道了什么惊天秘闻



  绿谷出久盯着桌上摆着的花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灼伤他的视线。



  他想到了七年前,那个穿越风雨,为他献上玫瑰的少年,那样清亮的目光击中他心脏全部。



  父母双亡,左手重伤,演艺生涯近乎完蛋。他将近崩溃。



  缥缈的风雨中,他只见到那个头发红白相见的少年将玫瑰捧向他,也只听到,少年对他说:“这是我亲手种下的玫瑰,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跌跌撞撞,这个总是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少年突兀地就这样跌进他的心中。玫瑰花瓣与雨,形成他心中最美的情诗。



  世上最浪漫的告白,无外乎这个千变万化、形形色色的世界,唯有你我,独属于对方。



  “轰君很会下厨,他的手艺很好。相反,我什么都不会做,在生活方面简直是白痴。以前有妈妈,后来,有了轰君。”



  绿谷出久抬起自己的手,上面隐隐约约有一道疤痕,像闪电,透过无数条神经麻痹他的喜怒哀乐。



  那是左手复健期间,即使拾起对生活的向往。面对自己不争气的左手,绿谷出久依然陷入狂躁。



  他看着因为出道忙碌起来的轰每天忙上忙下,还要起早为他准备早饭,午间抽空回来准备午饭,晚饭无论再忙也会回来陪他一起吃。



  他是累赘。绿谷出久悲哀地想着。



  他得做点什么。



  绿谷出久第一次进厨房,他固执地推开轰焦冻,不让他插手。



  洗菜,绿谷出久还能应付。切菜,绿谷出久拿着刀犹豫片刻。右手拿住刀,左手放在菜上,应该没问题。



  然而,当艳红的血溢出时,绿谷出久无可避免地想到那场惨烈的车祸,他的父母……



  他只是不小心切伤了自己的手,却感觉自己的整个心底都被割得破破烂烂。



  窒息般的头疼使得绿谷出久不禁往后倒。一直站在厨房门口守着的轰焦冻上前轻轻揽住他,他找出医疗箱,为他细心包扎好伤口。



  “我们现在再切一次菜,明天再吃荞麦面。”



  轰焦冻语气平淡。日常普通的对话,却奇迹般地抚平他痛苦难受的内心。



  尽管对切菜有了恐惧抵抗之心,绿谷出久还是咬牙点头。轰便牵着他的手进了厨房。



  “握住刀柄的这里,握稳。手按在这里,慢慢来。”



  轰贴在他的背后,温暖的胸膛紧贴住他。那双纤细玉白的手也包裹住他的手,动作缓慢移动。



  与第一次的满心无望不同,绿谷出久安心不少。他的一呼一吸之间,都是轰焦冻身上淡淡的味道,清凉的薄荷味。



  “是……这样吗?”



  绿谷出久转过头,嘴唇与轰的脸颊向擦过。太近了,绿谷出久奶白的皮肤浮起羞红,薄薄的一层,像云雾。他羞红地想要捂脸,眼神偷偷瞄向对方。



  突然之间,绿谷出久呆愣住。他竟然看到轰在笑,浅浅的柔和的笑。



  “是这样。”



  轰说着,吻上了他。



  绿谷出久想,轰并不是薄荷味,而是柠檬味。要不然,他怎么总是会在酸冷的气泡中尝到甜味。



  “真是好男人啊……”丽日御茶子干巴巴地说,她竟被秀了一脸,这还是这个咨询所开来第一次。



  “是啊,轰君就像神明赐予我的礼物,如此的美好。”绿谷出久笑笑,嘴角僵硬勾起。



  “那么他如此爱你又为什么会选择出轨呢?”回想到正题的丽日御茶子回过神。



  “七年,时间好快。我还贪心地想要他余生半辈子的陪伴,可是我总是搞砸一切。”绿谷出久眼底滑过茫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走到这个地步。



  随着名气暴增,他们两人的活动也越来越频繁。经常十天半月无法见到对方,有时通电话双方竟无言以对。



  不了解对方的交友情况,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如何,不能在他伤心或高兴时陪伴对方。甚至有一次,他们二人半年没有见面。



  他被公司安排到国外发展,轰则依然在国内。半年后的重逢,竟是在公司的周年庆上。



  他端着酒杯,就看到轰灰色西装的背影。他想要过去给轰一个惊喜的拥抱,却被一个后辈缠住错失时机。当再望去,已找不到他爱的人。



  这样的宴会真是糟透了,明明两人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



  他垂头丧气地来到阳台吹风散气。朗朗月色,明亮的月光被树枝横七竖八截断。



  “轰,谢谢你。”



  就像一对幽会的情侣,且郎才女貌,一对璧人,沐浴着细碎的月光,互望着对方。



  绿谷出久能看到轰焦冻优美的侧颜,能看到他发丝垂落,被温柔的风吹动。



  也能看到那个女子精致的面容,落落大方的姿态,当她抬起头望着轰焦冻,月光像是住进她黑色的眸中,荡起清波。



  他们却无法看到,有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目送着他们离开。



  “那个女孩子是?”



  “抱歉,她也算知名人士。不能透露她的信息。”绿谷出久摸摸鼻子,语气较之前平淡不少。毕竟,对他来说,可不是甜蜜的回忆。



  “有没有想过是什么误会呢?或者找轰先生沟通过呢?”



  “我有过这个念头,但不需要我去证实。当一个人变得不爱你,各方面总是会显露出来。”



  绿谷出久空闲下来一段时间,一些小型通告也被他推掉。他想,自己的确太久没和轰在一起了,是适合停一下自己的事业。



  他守在家里,亲手做了一顿晚饭。毕竟,待在国外总是会被迫学会一些技能,他要炫耀给轰,回家的第一顿饭一定要在一起好好吃。



  想想轰可能会有活动,绿谷出久提前打电话过去。



  “喂?是绿谷老师?”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孩子,软软的嗓音令绿谷出久心慌片刻。他迅速反应过来,这是轰的助手,雅子。



  “不好意思,老师出门时忘把手机落在公司里了。他现在不在。”雅子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今天有活动吗?”



  “没有哦,老师今天一天都是空闲的。”



  “那他现在去哪了?”



  “抱歉,绿谷老师,我也不知道。老师没有告诉过我们他的行踪。”



  沉默地按下电话,通话结束。



  算了,先做饭吧。毕竟轰今天没有活动,应该会回家的。绿谷出久站起身走向厨房。



  但直到最后,饭菜冷了又热,从窗外的灯火通明到星夜寂寥。他等待的那个人依然没有回来。



  清晨雾蒙蒙,握在手心的手机一阵震动。绿谷出久迅速从沙发上醒过来,他望向亮着屏幕的手机。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阵心颤。”绿谷出久捂住心口,望向对面的丽日御茶子。



  公关发来的是一张图片,昏暗霓红的酒吧中,高大的熟悉的男人身影和另外一个女人紧紧靠在一块。



  在绿谷出久等待轰焦冻一夜后,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绿谷出久的人脉不差,这样的惊天绯闻传出来整个圈都会炸飞。所幸有人花钱及时买断这个绯闻,卖绿谷出久一个人情。



  “这就是你认为轰焦冻先生出轨的原因以及证据?”丽日御茶子将手中的圆珠笔顺溜的转了几圈,啪嗒一声落在桌子上,然后拿起往笔记本上重点勾勒了几笔。



  “没错。”



  绿谷出久低头。



  “我了解情况了,现在请他进来。辛苦您在外面等待十五分钟左右。”



  绿谷出久推开门,轰焦冻就靠在外面雪白的墙壁上,长腿一伸。



  嗫嚅一会,绿谷出久最终无言。



  轰焦冻也注视了绿谷出久一会,然而并没有等到什么。他失望地垂眸,与绿谷出久错身,走进房间,关上门。



  “欢迎你,轰焦冻先生。我们直接进入正题,请问,你认为你和绿谷先生的感情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丽日一本正经,她不会因为之前问过的话而感到偏心不满,做这一行就是要理智冷静客观待事。



  感情,谁能百分百做到公平呢?



  所以,面对眼前出轨的雄性她也要做到理性对待。



  只见(渣男)轰焦冻微微压下身子,神色严肃,极其认真。



  “我认为,绿谷出久他出轨了。”



  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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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就是一篇沙雕互秀恩爱的短篇,这篇不会鸽,会火速更新


【轰出胜】不遵守法则 (三观不正 不接受请走)

前期软萌少年绿谷
病态轰焦冻
唯一三观正咔
黑道题材,架空世界,倒叙手法

“你知道不遵守法则吗?”
“那是什么?”
“让你堕于地狱的法则。”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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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窗口切碎的阳光落进房间,随风浮起的米白色窗帘滚荡中可见绣着精致小巧的花。

  梵妮有些出神,拿着枪的手竟然抖了抖。

  儒雅温和的男人捧着书本,金丝眼镜架在他白皙的鼻子上掩盖住微微锐利的目光。

  修长的手指划过柔软的纸张,随后翻页。

  淡淡的清香似乎由这个宛若教授亦或是学者的男人散发,又却好像是房间的熏香。

  “爸爸……不要逼我。”

  忍住心底的不安,梵妮昂起头颅,少女金色的卷发垂落,碧绿的眼中闪烁着忐忑的神色。

  像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如果忽略她手中的枪。

  绿谷出久没有抬起头,他端详着手中的书。

  “我有权知道真相,我已经长大了。”

  枪又再次抖起来,梵妮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或者更多的是难过和怨恨。

  复杂的情绪将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吞没,她甚至险些没控制住自己。

  将书本轻轻合上,绿谷出久摘下眼镜放在一旁。他揉揉自己的头,十几年来,从没好过的头痛。

  “梵妮,回家吧。”

  他劝自己的养女,放下追寻真相。

  “你不能再欺骗我!”

  绿谷出久不痛不痒的态度激起了少女的愤怒,她爱自己的养父,同时也恨他。

  “过去没有什么可追寻,有的只不过是一滩烂泥似的回忆,布满恶心的荆棘。这一切与你无过多关系。”

  大概是第一次,绿谷出久对自己的养女用如此冷漠的语气诉说。

  他不喜欢谈论过去,梵妮无疑触碰到他的底线。

  梵妮不可置信地望着绿谷出久,随后咬了咬下嘴唇,将枪放下。

  “你总是这样,逃避过去。无论你看起来多么强大,那个早已过去的经历依然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你。爸爸,本来我和你不会闹到如今的不可开交。”

  绿谷出久没有回答,他只是依旧揉着作痛的头,想要减轻那阵阵传来的痛苦。

  “对不起,梵妮已经长大了。再见,爸爸。”

  绿谷出久难得诧异的抬起头,下一秒陷入黑暗。

  最后的画面,是少女痛哭的情景。

  当再次醒来,绿谷出久便已知道他的养女梵妮背叛了他。

  现在,他在一间昏暗的牢房。手脚都被铐起,固定在椅子上。

  他从小宠爱到大的孩子竟然反咬他一口,一时之间绿谷出久气笑出声。

  下一刻,他却又收回笑容。

  牢房进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五官深邃,略有苍老,左眼失明。

  他并不认识这个人,绿谷出久想。

  几个小时后,绿谷出久认为他肯定认识这个人。否则怎么会苦大深仇地边瞪着他边不停地折磨着他。

  他的身上已经出现很多伤痕,脸上也青青紫紫一片。

  一桶冰水浇醒即将陷入昏迷的绿谷出久。三十几岁的老男人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刑法,被迫弄醒的绿谷嘲讽地勾起嘴角。

  “绿谷先生,我们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当绿谷出久的精神开始真正恍惚时,高大的男人才开口。

  我们?

  绿谷出久注意到这个词。

  “有什么可说的呢?”

  他笑起来,温温和和的,不像叱咤黑道多年的教父,倒像一个老师。

  “如果你执意不配合,我们将会采用非常规手段。”

  “原来这几个小时的折磨是常规手段。”

  绿谷出久吹了声口哨。

  男人阴沉下脸,从一旁的手提箱中抽出一管针筒。

  透明的液体干净纯澈。但此刻的绿谷出久显然不认为它真的干净纯澈。

  他怔愣片刻,闲散的态度也收回。张开嘴,话语却被堵在嗓子眼。

  他知道这个药,知道的非常清楚,十几年前他就是它的第一个体验者。

  痛不欲生。那段在泥沼里打滚挣扎窒息般的回忆。

  他从没想到会在十几年后会再次见到,当初他花了几年时间彻底消除这个药,然而如今看来失败了。

  男人手里拿着的就是对他明晃晃的嘲讽,一时之间,绿谷出久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

  黑色的无声的张牙舞爪的怪物吞噬而来。






  “你小子发什么呆,快点走,迟到了有你好看!”

  脸上有疤的中年男子扯过绿谷出久的衣袖。

  “啊?”

  似乎黑暗刚刚离去,还没适应自己是否站在阳光下的少年僵硬住身体。

  他看看走在前方的中年男子,直井先生,脑海里自动跳出他的名字。

  一个嘴坏心不坏的大叔,照顾过他几个月。今天是来……

  绿谷出久眨眨眼,心中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即将成为这个城市最大的黑道龙头组织的养子,排行三。

  说来也是充满神奇,绿谷出久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可就在他十五岁生日那天,直井先生突然找来告诉他他的父亲其实是他们组织的手下,在前不久任务中为保护少主牺牲。

  本该是一次正常的下葬赔偿,只要找到亲人。最后,找到在孤儿院长大的绿谷出久。

  就在绿谷以为自己会得到一大笔安付费,怎想直接成为那位教父的养子。

  “这是我们少主的命令,他可能只是想找一个玩具。恰好这时你出现,不要以为自己走了狗屎运就一炮升天,什么身份做什么事情心里要有数。”

  这是直井先生的原话。

  几个月的相处,绿谷出久也了解这个大叔面恶心善。

  他点点头,简单来说,教父并不在意收不收养他,只是自己亲生的大儿子想要收玩具,他才有此机遇。

  “我既然排行第三,那……第二……”

  绿谷出久疑惑。

  直井叹叹气,使劲揉了揉绿谷软蓬蓬的头发。

  “二少爷,是教父熟人的孩子。他也是养子。他的性格暴躁古怪,看到他尽量躲远。”

  “谢谢直井先生。”

  绿谷出久感激地露出笑容,并向直井弯腰。

  这样纯真阳光的笑容,直井心中担忧更甚。他不是核心成员,但家族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知道这个少年会撑到几时。

  “我先带你去见教父,不必太紧张,也不要太畏缩。教父不喜欢懦弱无能的人。”

  “是。”

  说不紧张是假的,但绿谷出久还是多次深呼吸压下开始急促跳动的心。

  这是一座傍山的日式建筑,总体看来是日式。大大的宅院中却充斥着各式各样不同风格的建筑,看起来有种杂乱的感觉。

  “少主喜欢和风,二少爷喜欢欧式。所以该去什么地方看建筑物就明白。教父平常不在这,你的房间被安排在少主的附近。”

  “是!”

  注意到绿谷还是在紧张的直井摇摇头。

  一路走过来,弯弯绕绕。风景倒是不错,但绿谷出久就是莫名觉得有一股低低的气压,阴沉沉令人不太舒服。路上有遇见仆人,都步履匆匆低着头。

  没有活气。

  绿谷出久暗想。

  结果最后,教父并不在。偷偷舒口气的绿谷出久放下一路跳的飞快的心。

  “你先回房间,不要乱走。”直井并没有放松,他反而认为这不是好事。没有得到教父认可的绿谷出久在这座宅院中会遭受到什么对待可想而知。

  他望向神色活泼起来的少年,考虑起来:“出久,你是少主带回来的,一定要听少主的话,不要惹他不高兴。”

  大概是直井的神色过于严肃,刚把心放下去的绿谷出久怔愣地点头。

  “去吧,要好好的活下去。”

  直井拥抱住少年,这可能是他与绿谷出久的最后一面。

  “是,直井先生。”

  被直井感伤到的少年并没有过多探究其深处的悲哀,他只是像对待分离的友人或亲人回抱住直井。

  待直井离开后,绿谷出久才跟着一个保姆似的女人来到一个被隔离开的日式和院。

  女人什么都没有说,帮他安排好起居日常用品就没有出现。

  突然之间,就只剩他一个人。

  绿谷出久有些寂寥。

  进入房间打量一番后,他拉开门发现竟然还有一个隐藏的后院,种满艳红的玫瑰。

  大片糜丽的色彩扑面而来,浓郁的香气使得绿谷的头一时眩晕。

  妖艳的美。

  绿谷出久走进后院,竟无从下脚。只能挑露出的一点空地走。

  一只苍白的手突然拉住绿谷出久的脚踝,天玄地转,视野转换。

  绿谷倒在花丛中,带刺的枝蔓刺进皮肤,点点猩红。

  他趴在一个人的胸膛上,一个裸露着的人。

  红白对称的头发凌乱散开,一双鸳鸯眼撞进绿谷的视线。绿谷出久的呼吸屏住,这个裸露的人紧紧抱着他,冰冷的肌肤贴住他温热的身体。

  妖精?

  绿谷出久不敢乱动。他直勾勾地望着身下的人,清冷的气质与周围艳丽的玫瑰形成鲜明对比,尤其压碎的玫瑰花瓣红湛湛的粘在他苍白的皮肤上。

  让人沉迷的妖精。

  绿谷出久有些口舌干燥,他想要赶紧起来,身下的人却突然一个翻身将他反压。

  ?!

  在绿谷出久瞪大的双眼下,压住他的‘妖精’伏下身子,将头靠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地嗅着。

  一瞬间,绿谷出久涨红了脸。他抬起双腿,欲要推开身上的人。修长的苍白的腿紧紧夹住,不让绿谷出久挣脱。

  冰凉的气息不似这个人身上那么寒冷,却也激起绿谷出久一身鸡皮疙瘩。

  发丝垂落,魅惑人心的鸳鸯眼望向绿谷出久,带点挑逗的意味。

  绿谷出久愣住,他竟然有反应了。十五岁的青春期少年根本控住不住自己的本能欲望。

  全身上下绿谷出久的皮肤都涨红起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注意到绿谷的反应,红白头发的‘妖精’轻笑出声,像嘲讽的冷笑,这使得绿谷出久更加羞愧。他将手滑过绿谷纤细的腰部,然后慢慢往下。

  “放……放开我。”

  身体微微颤抖,绿谷出久觉得自己都要瘫软掉。

  “啊!”

  绿谷出久惊叫,身上的人按住他的那里,隔着裤子轻轻地玩抚。

  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还是青涩少年的绿谷出久根本无法抵抗。

  “三少爷!你在哪?”

  那个保姆阿姨的声音……在迷糊期间绿谷出久想着。

  已经是黄昏时刻,绿谷出久一个人躺在院子中。当他醒来,那个人已经不见,真的是妖精吗?

  他缓缓坐起来,风吹过,红艳艳的玫瑰肆意地开着。

  裤子上还带着羞人的气味,不是梦。绿谷出久抱住羞红的脸,赶紧跑回房间,换掉裤子。

  保姆等在门口,没有任何不满神色,淡淡地打量换了一身衣服的绿谷出久后开口:“少主命令我给您送几套衣服来,您身上的衣服不太稳妥。”

  不太稳妥?

  白色卫衣,黑色长裤。简单朴素的搭配。绿谷出久挠挠头,收下保姆抱着的衣服。

  竟然是和服,丝绸软滑的质感,上面的刺绣精致无比,款式也都偏于典雅。

  换上和服的绿谷发现,大小刚刚好。

  保姆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神色。本来内敛的少年穿上这一身后,温和如玉的气质便凸显出来,看起来像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过半个小时后是晚餐时间,我会带您去餐厅用食。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吩咐我。”

  保姆离开,也不算离开,她守在门口不远,恰到好处的距离。

  绿谷出久吐出一口气,今天发生的事他还没有缓过神,就又要接着面临接下来的用餐。

  是每个人都会来吗?

  半个小时很快,保姆再次出现带领着绿谷出久离开院子。

  低着头不停往前走,绿谷出久隐隐约约听到议论声。

  没有去仔细听议论什么,绿谷出久埋头继续走。

  领路的保姆留意身后少年的反应,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少主!”

  听到保姆突然的惊呼,绿谷出久下意识抬起头,他有些好奇提出收养自己的那个少主。

  熟悉的红白头发映入视线,在绿谷出久僵硬的身体中缓缓走过来。

  “我带他去餐厅。”

  清冽的声音就如其人,不可质疑的语气令人不敢反抗。

  他……他?!

  白天玩弄他的人就是收养他的少主?

  羞耻的回忆再次重返,绿谷出久整个人冒烟。

  轰焦冻转过身,冰凉的手牵过绿谷,他嘴角微微勾起,有些恶劣的笑。

  绿谷出久感觉到,那冰冷的手指在他的手心轻轻滑过,像白天滑过他的身子那般。

  “喊我哥哥吧,出久。”

  轰焦冻说。










PS:      开始补坑吧  (死亡微笑)
       

【胜出】相隔世界

无个性久平行世界穿到原漫画世界

预定中篇




正文:




       绿谷出久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爆豪胜己,惊慌失措。 

  

  威力猛烈的火焰爆弹使得爆豪胜己的整个身子往前冲,他急剧骤缩的红瞳在火焰的映射下显得熠熠生辉。 

  

  小胜的眼睛,很漂亮。从很久以前,绿谷出久就想赞叹的。 

  

  当敌人的利爪狠狠穿透绿谷出久的胸膛时,绿谷出久的手中还紧紧握着银白色戒指,然后滑落。 

  

  一滴血也流落在戒指上,沾染艳红。 

  

     “臭久!!!” 

  

  鲜红色伴着腥味侵袭而来,吞噬整个世界。 

  

Hero,你是我的hero啊…… 

  

  世界变得寂静,一切动作变得缓慢。 

  

  爆豪胜己的喉咙像是被扼制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离他几步之遥的青年沾染着晕开的大片的血倒落。 

  

  就差几步。 

  

  敌人嚣张的大笑,火焰燃烧一切噼里啪啦的声音,孩子女人惊恐的哭声,直升机搅动的风声,以及那个脆弱的一瞬间被穿透的青年微微勾起的笑容。 

  

  他说,你是我的hero。 

  

  人生来不平等,这是每个无个性者认识到的世界真实。 

  

  或许是天性使然,或许只是不屈于这一个事实,绿谷出久一直在努力,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成为hero。 

  

  可是,就算如此,世界也不会优待他,从一开始就折断他的双翼,让他永远在淤泥里爬行。 

  

  十四岁,二十岁,二十五岁。成绩优异又如何?上了重点大学又如何?他还是那个无个性空有一番梦想的绿谷出久。 

  

  当初立志考上雄英的绿谷出久也被遗忘在角落。 

  

  这样的人生真是糟糕透了。 

  

  毕业以后的绿谷出久知道自己依然执迷不悟,他当了警察,在这个hero大放光彩的时代下显得没用的警察。 

  

  与平平淡淡的日常相比,永远奋战在前线的hero成为了绿谷出久心中的割伤。 

  

  然后,他在一次回收敌人的出警中,重逢了他的幼驯染爆豪胜己。如今排名第一的hero,外号爆心地。 

  

  和当初暴躁极致无时无刻感觉自己天下第一的爆豪胜己比起来,现在历经无数战场的爆豪胜己内敛成熟不少。 

  

  但即使如此,看到身穿警服的绿谷出久他也依然嗤笑一声,随后当做陌生人一般转开视线。 

  

       Hero啊…… 

  

  绿谷出久缠上了爆豪胜己。 

  

  像捉住救命的绳子,绿谷出久知道自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从刚开始爆豪胜己的愤怒暴力,再是恶言相向,那鄙夷的目光每次都看得绿谷出久的内心煎熬。 

  

     “我也想成为hero!警察也是有用的!请给我机会,我会努力证明这一点的,不,是一定会!” 

  

  这样的日子持续久了,一切都显得麻木。 

  

  真正点燃火星的是一个秘密抓捕任务,在这个危险指数不低的任务中绿谷出久凭借出色的脑力和优异的体术完美完成任务。 

  

  所有的人都被这个平常笑起来柔和的青年震撼,那一瞬间迸发的绿谷出久气势像极了曾经的和平特征欧尔麦特。 

  

  承接无数赞美的绿谷出久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还有与小胜配合的默契度,如果没有小胜在,即使他再怎么聪明绝顶,无个性的他也无法完成任务。 

  

  再后来,误打误撞,绿谷出久总是和爆豪胜己配合起来一起完成任务。一直以来孤身战斗的爆豪胜己不得不承认绿谷出久难得的跟得上他,比那些个性强大的hero还要好使。 

  

  在各种权衡下,他们两个人算是绑定在了一起。 

  

  一次又一次的成功,周围的人或是hero也对他们这对搭档支持起来。 

  

    “你小子可算是无个性的人里的一个超级逆袭。” 

  

  有着鲨鱼嘴的红发hero对他举起大拇指。 

  

  生活变得不同,接触到的事物也与前二十几年的截然不同。 

  

  绿谷出久沉寂的心底重新复燃,他知道自己终于做到了,即使是无个性也可以成为hero。 

  

  另一方面,是与爆豪胜己的感情问题。 

  

  为了各种方便,他与小胜同居了。 

  

  两个曾经属于欺凌关系的人意外的走在了一起。成熟的爆豪胜己想过为自己以前的言行道歉,话到嘴边望见绿谷出久傻兮兮的笑容便再说不出口。 

  

  刚开始磨合时,两人纷争无数,在讨论作战问题方面甚至大打出手过。虽然绿谷出久都是被揍的一方。 

  

  明明是兔子性格,可却是个会咬人的兔子。半夜里爆豪胜己总会暗自嘀咕,自己怎么会接受臭久,一个区区无个性。 

  

  初中时随口就来的侮辱性言语,如今的爆豪胜己已没再说过。 

  

  二人搭档十年的相处时间,绿谷出久听在耳朵里的都是小胜的口是心非。 

  

  爆豪胜己看到他受伤,会大吼一声:“你再给老子受伤,老子打断你的腿!” 

  

  情人节时,明明嘴上骂道:“还过这种节日,臭久你也太弱智了!”可还是会自己下厨做一顿比平常丰盛的晚餐。 

  

  所有人都惊叹一看就注孤生恶人颜艺的爆豪胜己竟然会谈恋爱,一旦知道是绿谷出久后又表示理解。也只有天使性格的绿谷出久会接受爆豪胜己。 

  

  那一夜的月光实在太明亮,在两人的眸底漾起光辉。任务后精疲力尽的他们相互抵足而眠。战场一切厮杀喧嚣过后,这个家,唯有彼此。 

  

  温热的呼吸喷在喉间。 

  

  二人的心意不必说便理解,所以他们就在一起了。 

  

  同性婚姻法律在前不久公开,这个社会也在不断进步。 

  

  今天是他们相恋十年的纪念日,从不闲下来的绿谷出久请了公假。他来到专柜面前,细心挑选戒指。 

  

  然而当抢劫的敌人出现时,身为警察的绿谷出久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身上穿了便服,没有带武器又无个性的他如何能敌得过强大的敌人。 

  

  丧心病狂的敌人似乎已经失去理智,不再在乎钱财和自身安全问题,滥杀无辜。 

  

  第一时间匆匆忙忙赶过来的hero爆心地,看到的便是青年永久闭上了双眼。 

  

  你是我的hero。 

  

  大脑在僵硬,那根弦已然崩掉。可是不能失去理智,周围还有无辜的市民,咬紧出血的下唇,hero爆心地释放出火焰冲向敌人,还要顾及不伤到附近的人。 

  

  最后,切岛锐儿郎和上鸣电气赶来时,一切都结束。那个战无不胜的男人跪在失去气息的青年旁边。 

  

“hero绿谷出久,牺牲。” 

  

  男人低垂着头,沙哑的声音带着颓废。 

  

  不是警察,而是当之无愧的hero。 

  

  双星绽放的十年迎来了结束。 

  

       No.1爆心地,依然是no.1,最后还是孤身一人。 







  

  绿谷出久从黑暗中醒来时,有些茫然,他没有死吗?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这里的确是医院。 

  

  他没有死! 

  

  那小胜呢?小胜赶来的话,很快就会解决掉那个可恶的敌人! 

  

  绿谷出久起身,几个人恰好推门而入。 

  

  茶色头发的女孩子看到他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出久君醒过来了。” 

  

“是啊,突然晕倒让大家都好担心。Giro。”另一个绿色头发的女生接上话。 

  

“身体不舒服的话,要说出来啊!”戴着眼镜一脸严肃的男生挥舞着手道。 

  

  身后其余几人也纷纷出声。 

  

  绿谷出久愣住,他完全不认识眼前的几人。可是这几个人跟他都很熟的样子。 

  

     “抱歉,我想问一下小胜在哪?” 

  

  尽管感觉很莫名,绿谷出久还是首要问出自己想要问的。 

  

  几人一怔,望望对方。 

  

    “爆豪君吗?出久你问他干嘛?” 

  

  最后还是那个长相可爱茶色头发的女孩子回答。 

  

    “他没有来陪我吗?是不是工作上耽搁了……” 

  

  绿谷出久话出口,几人还是疑惑满满。 

  

   “出久,先不论说爆豪那跟你水火不容的关系根本不会来看你,我们是高中生啊,哪来的工作?Giro。” 

  

  水火不容的关系?高中生? 

  

  这回轮到绿谷出久疑惑了。 

  

    “你是不是身体上还不舒服啊?” 

  

  红色头发鲨鱼嘴的少年站出来关心的问道。 

  

  这个少年…… 

  

  好像那个跟小胜关系好的hero。 

  

    “对啊,出久君不要吓我们。giro”绿色头发的少女担忧地望着绿谷出久。 

  

  这一瞬间,绿谷出久再次感到眼熟,她好像那个海上有名的hero绿动精灵。 

  

    “我……” 

  

  语塞的绿谷低下头,却看见自己的胸口上无任何伤口,也没有包扎的痕迹。他惊恐的摸向胸口,那被敌人穿透的撕裂的能至人死亡的伤口,没有。 

  

  相反,他的手指上有一些隐隐约约的伤痕,似乎是一次又一次受到大力冲击后留下来的,像破损的器具。 

  

  他抬头,望见这些仔细看上去其实有些熟悉的面孔,都是拥有一张那些出名hero的稚嫩容颜的孩子。一个干涩的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海中浮起。 

  

    “我的……高中是哪所学校?” 

  

    “绿谷是被撞坏脑子了吗?完了,连自己读的是雄英都不知道了!”小个子葡萄头的男生惊恐喊道。 

  

  其余几人担忧的神色也愈加浓厚,戴眼镜的男生已经去叫医生。 

  

  雄英……那个他已经隐藏起来的梦想,他上的高中是雄英…… 

  

  泪水从眼角滑落,被自己猜想验证的绿谷出久抱住头不可置信的哭出来。 

  

  当一切冷静,绿谷出久理清他现在所处的环境。这是另外一个世界,不是总说有平行世界这个理论吗? 

  

  其次,他有个性了,似乎是增强型。他现在在雄英一年级a班,来探望的几人都是他的同学。他因为突然晕倒昏迷不起送到医院。 

  

  然后有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这个世界的他与小胜关系非常恶劣。 

  

  这个在刚开始知道时,绿谷出久得知自己拥有个性的兴奋也被打乱。 

  

  那个与他相伴十年的男人与这个还处在少年时期的爆豪胜己灵魂上截然不同。他并不会在这个世界随意打乱原来的绿谷人际关系,令他真正难过的是原来世界被抛弃的小胜该怎么办? 

  

  那个经历人性善于恶的no.1hero内心也是孤寂无比的,他离开了,小胜只怕会突然一蹶不振。 

  

  还有一个问题,他来到这个世界,原来的绿谷去哪了?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怎么能随意占据其他世界的身体。 

  

  就算是同一个人,灵魂思想上也不会一模一样。 

  

  无论如何,他要还回去。 

  

  绿谷引子,也就是他的母亲正在帮他收拾出院行李。这个本性善良温和的女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个好母亲。 

  

    “医生说你失忆了,出久你不会把妈妈也忘了!” 

  

  刚来接绿谷出久时,绿谷引子泪眼汪汪,手足无措。 

  

    “没有了,妈妈。我只是忘掉一些东西,但你我绝不会忘。”绿谷抱住自己的母亲,安慰出声。 

  

  夕阳的余辉笼罩,最后的温情逐渐被黑夜侵占。两个不同的世界,都有一个互相牵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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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放新坑,还有一个坑来着,等开完就开始全部补坑。

一直想写没有遇上欧叔的久的无个性故事来着

写文完全靠兴趣和爱发电,所以有时候会因为太忙断掉一两个月也会有的。有人愿意耐心看我写的文什么的真的很感谢。就算是一个人看过然后点推荐喜欢等等都会让我内心感动无比。

话说,老福特上那些神仙太太产的粮真的好好吃啊,绝不会说我过于沉迷而不想写文

【轰出胜】blood(尸鬼设定 病娇扭曲久出没)

   尸鬼久,住持咔,后期狼人轰设定,以及医生心操
      蛮喜欢尸鬼的,但是写不出来那种阴郁的调子,所         以就借鉴尸鬼设定。
      没看过尸鬼的小伙伴也没关系啦。
      又双叒叕挖坑了,还是长篇来着。
      嘿嘿嘿,原因就是开学了,只想挖坑来着,再慢慢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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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封闭的村庄迎来了新的血脉。

  早在几天前,新的住户即将搬来已迅速传遍村里大大小小角落。

  是山上那座精致的日式神社建筑。

  突然的建落,突然的到来。都给这个闭塞的小村庄带来莫大的新鲜感。

  月色稀朗,树枝槎桠。

  盛夏的夜晚蝉叫声似乎在预告着什么。

  爆豪胜己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拉开木门望向高高低低向下蔓延的台阶。

  随着木门拉开,似乎还有泥土混落叶的腐烂的味道。

  一个瘦弱的青年半趴在青灰色的台阶上。

  黑色单薄的和服贴在青年身上,勾勒出尖锐的线条。

  太瘦。

  这是爆豪胜己对这个半夜莫名出现的青年的第一映像。

  当这个青年抬头,爆豪难得怔愣住。

  墨绿色的眼中浓稠化开,像暗夜里低沉的树叶萧萧。

  太空洞寂寥。

  明明拥有着代表生命的活泼灵动的绿色,却被灰色厚厚笼罩,隔绝与外界一切纠纷。






  “晚上不进行主持。”

  下意识的,爆豪胜己偏过头说出拒绝的话。其实家里只要有客人来大部分情况都会接下单。

  死者,需要尊重。

  这也是爆豪母亲常常念叨的。

  然而爆豪胜己听到了笑声,那个看起来跟个病痨子的青年边笑边咳嗽。

  “你他妈笑什么?”

  青年摇摇头,喘口气终于站直身子。苍白修长的腿透过摆开叉的和服若隐若现。他只披了件最简单单薄的和服便出来了。

  注意到这点的爆豪眼皮一跳。但他没再说话。

  “我是那里新搬来的住户,绿谷出久。”青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稍显懦弱小心的神情令爆豪的心愈发暴躁。

  那里?

  微微一想,加上村里闲言碎语,爆豪就知道这个青年的来龙去脉。

  新搬来的一家中确实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儿子。

  抬眸,爆豪再次打量眼前的人。

  绿谷也在望着他,嘴角上扬,有些腼腆。柔和典雅的气质塑造出这一个典型的日式家族传统少爷。

  不一样。

  跟刚刚那一瞬间空洞寂寥的感觉截然不同。爆豪胜己眯起眼,眼前的这个人在伪装自己。

  或许常人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但爆豪就是能察觉出不同。

  至于为什么,爆豪完全没有想要知道的欲望。

  他兴致缺缺:“打完招呼那就快滚吧。”并且说完就转身。

  在他转身一刹,爆豪不得不停下回望。

  绿谷揪住了他的衣摆。

  “你他妈还想干什么!”爆豪大力拽起绿谷衣领,两人的脸颊只隔几公分。他凶恶的三角眼怒目冲向青年。

  吼完爆豪就后悔了,他就算平常脾气再暴躁也绝不会轻易动粗。他自知自己容易伤害别人,所以在努力克制自己。

  年少轻狂的时代已经结束,他已经是有责任的成年人,要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

  继承父母的工作来当葬礼的住持,也是为了清心养性。

  这么几年下来,爆豪的坏脾气收敛不少,尽管嘴上还是毒得可怕。

  杂七杂八乱想一通,爆豪最后还是决定向这个新来的大少爷道歉。

  嘁,自从回到村子,他有多久没低头。






  可当目光触及到绿谷,爆豪心中却一惊。

  俊秀的青年眼底流淌出忧愁与难过,平静的海面下是窒息的海压,四面八方拥挤而来。

  叶藏因其优秀的外貌以及自身独特敏感心绪流露的忧郁致使他被女人所感受所怜爱。

  那个悲哀的神一样的好孩子,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但爆豪从没想过,自己会被眼前酷似叶藏气质的陌生青年所吸引。像被点燃的燃着硝烟味的炸弹,就这么突如其来的炸开。

  单身多年现在可以被尊称大叔的爆豪无法接受。

  人,是复杂的怪物。

  在月的窥视中,绿谷接下爆豪的话。

  猛的松手,爆豪胜己才反应过来他说出了什么。

  他竟然不禁说出口:“你不是人。”

  哪有半夜突然来拜访的人,何况隔了对坐山如此遥远。爆豪更愿意相信眼前苍白透明的青年是暗夜的鬼怪,专来引诱寺庙的年轻僧人。

  然后绿谷出久便回答了他。

  不……他想讨论的不是关于人性的深奥问题。

  爆豪心绪再次混乱,眼前的青年毫无疑问是人。尽管他空洞宛若死尸亦或是木偶,但在刚才如此亲近的接触下爆豪可以肯定,他有呼吸和脉搏。

  他的的确确是一个正常的人,而不是鬼怪。

  但心中的神经却也一直在绷紧,亮起红灯的信号在警示着他。

  “很晚了,到访已经结束了。”

  实在理不清,爆豪难得选择逃避。

  “来的路上弯弯曲曲,我的体力已完全殆尽。如此深夜,请允许我能暂住你家。”

  绿谷出久低下头,轻柔的请求还夹杂几声咳嗽。

  这是个合乎常理的请求,到访的客人因夜色太重无法回家,所以会被东道主留宿。

  但放到现在,有一种扭曲的怪异。

  “既然知道来得晚不便回去,为何还要来。早上出发,正午前不是就可以到了吗?”

  轻松找出漏洞的爆豪胜己克制自己不去望青年瘦弱纤细的身形以及那双好像一直在充满浅浅笑意的眸。

  “我得了一种怪病,不能见阳光。”绿谷抬起手腕,月光仿佛也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

  “见了,便会腐烂。”

  明明绿谷手腕的皮肤依旧完好如初,但爆豪恍惚间依旧能看到翻滚的皮肉与恶臭在那上面绽开,依稀可见白骨。

  像挣扎的恶灵,青年无数次的哭泣挣扎在耳畔响起。

  不禁往后退步,清冷的月色伴着夏日微风拂过。爆豪的后背浸湿。

  他定住神,绿谷出久站在原地受伤地低头。他的退步,显然被误认为是嫌恶。

  刚刚的是幻觉?

  爆豪心中迷惑,他看到绿谷黯淡的眼神只好润润干涩的喉咙:“我送你回去。”

  当做他无礼的道歉。

  这回绿谷出久却微微惊讶,他迅速收起这不该露出的神情,将不好意思以及羞愧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

  “那……就麻烦您。”







  绿谷出久所在的神社在西面的山,而爆豪的寺庙却在东面,完完全全的对立。

  这样一路走下来,却也实在难走。

  “在这种情况下,爆豪先生竟然选择送我回家。我可是暗地里惊讶无比。”

  衣摆蹭过沾着露水的草叶,已经知道爆豪名字的绿谷出久微微转头。眸中闪烁过丝丝好奇,增添了些许生动。

  “闭嘴。”

  爆豪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糊涂的决定。在深夜中劳累行走,与留下客人在家招待,无论是谁都不会选择耗费不必要的体力。

  只是在那几个短暂的呼吸间,他的神经紧绷无比,一旦触及留下绿谷出久的想法就警铃大作,不安的预感侵袭而来。

  可是独自让这个古怪的病少爷回去,爆豪竟他妈的觉得自己疯了般舍不得。

  真是太糟糕了。

  揉揉自己杂乱的头发,只是才见第一面而已。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爆豪胜己从不相信一见钟情。

  他用眼角悄悄瞥向绿谷出久。

  青年走得缓慢,步履虚弱。夜风微凉,穿透衣隙。

  糟糕透顶!

  爆豪烦躁地扯下外衣在绿谷出久惊诧的目光下披到他身上。

  “爆豪先生……格外的温柔呢。”

  完全不在乎此刻一张臭脸的爆豪胜己,绿谷出久毫不犹豫笑出声称赞道。

  虽然这个称赞更加惹火爆豪胜己。

  “知道自己麻烦,就不要随处乱跑啊!臭小鬼!”

  臭……臭小鬼?

  绿谷出久的笑颜微微一抽,他的真实年龄可以当这位住持的爷爷了。

  尽管他的样貌维持在二十一岁,但他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如腐烂的水果,充斥着

  飞舞的苍蝇与爬行的蛆虫。

  时间久了,他会不停的怀疑自己。人,究竟是什么?

  他的心还怀有柔软的一地吗?他是个恶心的怪物,宛若行尸走肉的躯壳。

  眸子深刻里愈来愈黯淡。

  气氛突然急转而下,尽管之前也不怎么好。

  绿谷出久感受着身上还带有温度的外衣,心中逐渐起了杀意。

  他同意能感觉到这个住持太过于敏感,继续留下去恐怕会坏事。

  明明只要答应他的留宿请求,便可省去徒步劳累麻烦。爆豪胜己却固执己见送他回去,那双红湛湛的双眼如炬,仿佛能看穿他肮脏的心底。

  这种人有一颗天生的敏感内心,尤其对待有威胁的对敌。

  所以,他一定要解决掉这个祸患。

  爆豪胜己心中一怵,刚才一瞬他的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是这个病痨子搞的鬼吗?

  冷静的没有发怒,夜风已经吹散了爆豪发热的大脑。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真他妈的一见钟情,那种荷尔蒙的瞬间迸发把他吓了一跳。三十年来没有发情迹象的老男人爆豪胜己也不得不再次承认,心动的感觉确实美妙,难怪那个上鸣家的白痴脸每次触及到恋爱都会变得更白痴。

  可是他一见钟情的对象竟然还是个病痨子!爱好从来不是弱者反而鄙夷弱者的爆豪胜己觉得自己快要疯魔了。

  想到这里,爆豪的目光沉下。

  “路还长,爆豪先生不聊点什么吗?”

  绿谷看到爆豪似乎因为他流露出的杀意而面露不善,心中愈发觉得不可留下他。

  “安安静静的闭嘴!”

  爆豪胜己深刻觉得这个青年每说一句话都像在勾引他。但绿谷确实只是在普通的问话,这样搞得他宛如发情的禽兽。

  “可是就这样一路走下去,不是很无聊吗?爆豪先生,你是一个人住在寺庙里吗?”

  绿谷出久丝毫不畏惧,依旧说道。带着灰色调的绿眸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当然不是一个人住。爆豪被望得再次心烦意乱。

  “你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

  “我也没有,他们都死的很早。”

  死?爆豪微愣。


献祭(神明咔×祭品久)

开学三个星期了      好想回家
不知道是写短篇好还是中长篇
到时候再说吧。
以及这其实是个反封建迷信社会的正经文哈哈哈哈哈
霸道男主咔    柔软小白兔久      经典男二轰
这恶毒狗血的三角关系



这一章四舍五入就是结婚啦     (●・◡・●)ノ♥
故事就是婚后生活以及顺便反封建     哈哈哈
——



  献祭(神明咔×祭品久)
  深冬时节,大雪覆山。
  一眼望去,无尽雪白。
  绿谷出久往冻红的指尖吹了吹,然而僵硬的手指没有丝毫感触。
  他没有继续坚持,将目光投向高拔的山脉。
  灰色的天空不见一丝阳光,点点雪花莹莹飘下。
  身上的皮革对如此冷劣的天气连保暖住自己的体温都吃力。
  他放空自己的大脑,任由它在这苍茫的天地间乱窜。
  “该回去了。”
  身后出现的人顿了顿,呼出的冷气使得声音都带上清冽的质感:“准备好,要开始了。”
  “轰,神明真的存在吗?”
  “……”
  “如果神明存在。那他一定是暴劣的,冷血的,宛若吃人的怪物隐藏在山里。他把自己伪装成神明,骗取我们信仰。他在圈养我们,像牲畜一样对待我们。”
  “禁言,绿谷。”
  “你走吧。我会准时到的。”
  感觉到身后的人逐渐离开,犹豫的脚步并没有使绿谷回头。
  他躺了下来。
  冰冷的白雪浸湿衣服,往里深入。
  股股刺痛从肌肤传来。
  这是封闭的群族,险峻挺拔的山脉阻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他们自给自足,数百年如此下来。
  而山神就是庇护他们的神明。
  每年深冬的献祭都以牲畜为主,今年却截然不同。
  他们选择了活人,绿谷出久。
  这个孤儿的存在,在族中可有可无。献给至高无上的神明,那是他的荣幸。



  “五谷丰登,礼乐克己。山神无上,受次献礼。”
  夹杂雪花的寒风,咚咚的鼓声,以及庄严严肃的号角声。
  彩色的布飞扬使得灰色苍茫的世界多了鲜亮。
  死白的单薄的衣料上绣着铂金色的花纹。眼角则抹金夹红的勾纹,唇上微点朱红。
  透明的柔软的纱网盖在绿谷出久的头上。
  纤弱的少年此刻耀眼的直逼传说中的神子。
  但他是一个即将面临献祭的祭品。
  身为少族长的轰焦冻深深的望着前面跪坐在抬轿上的绿谷,那个平常温和至极的人现在却被周身的淡漠包围。
  绿谷面无表情,眼眸微微垂下。
  眼角精致的勾纹也随之颤动,仿佛也勾住了别人的心。
  偏过头,轰焦冻不再看。他是少族长,要担任整个族的生死。
  即使没有神明,绿谷出久也要被献祭。
  “礼成!”
  随着高昂的一声,不知哪来的娇翠欲滴的鲜花洒满天地,之前飞扬的五彩织布也顺着风飞向了山间。
  诚虔的低吟隐隐响起。
  “请走吧。”
  几个少年上前牵下绿谷出久。
  他们的目前是入山的小道。
  让一个身穿礼服的瘦弱的人在寒冬时节入深山,无异于叫人去送死。
  “绿谷……”
  轰焦冻忍不住上前,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为好。他只能死死地望着眼前的人,最后一面。
  “再见了,轰。”
  这一刻突然释然的绿谷出久抱了抱轰焦冻。
  轰焦冻的身子僵硬住。
  “对不起。”
  他无法使绿谷逃离命运的作弄。
  白色的身影在风中逐渐消失,留下淡淡的湿意。轰焦冻摸了摸脸颊,他的泪水已经滑落。

  绿谷已经无法前进,冰凉的雪花轻飘飘地落在他的睫毛上,染上一层晶莹的白。
  整个天地被夺走了所有的七情六欲,没有凡尘杂事,只余鹅毛大雪纷纷。
  太苍白了。
  太寂寥了。
  绿谷倒在雪地中。
  他的四肢僵硬至极,失去知觉,连大脑也都暂时失去思考。
  他的生命在流逝。
  身穿白色礼服的他与这天这地这白茫茫的山即将融为一体。化为其中圣洁的一片雪。
  他想起了很多事,幼时还尚在的父母,冷漠却还心善的轰,对他也亲热无比的族人。
  以及……
  恍惚中,绿谷以为自己看见了太阳。
  炽热的,滚烫的,耀眼的。却温暖了他冰冷的心窝的太阳。
  那双赤红的眼在雪花覆盖的睫毛下闪着点点火光。
  好舒服。一双手抱起了他。
  绿谷蜷缩起身子,他不再僵硬的四肢可以动弹了。
  是谁?
  是谁救了他?
  奋起全身一击,绿谷扑住抱起他的人。
  莫名的熟悉,莫名的委屈与难过。
  小胜……你回来了……
  迷糊间,绿谷呢喃出声,喊出了不在记忆中的名字。
  拥有着比肩太阳的金色头发的人沉默,白雪也洒落他的全身。
  压住他纤细柔软的睫毛,却没能压下波涛汹涌的红眸。
  他望向怀中的人,绿谷精致勾勒的眼角勾纹已经被雪花晕染开来,红通通的一片,像胭脂涂抹般艳丽。
  礼服单薄,他还能感觉到昏迷的少年瘦弱的躯干。
  暴躁的情绪突然涨起,他一时竟不知所措。为什么自己会有奇怪的感触……为什么他好像认识这个祭品……





  耳畔有空灵的鸟啼,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
  孩子的嬉笑若有若无。
  绿谷睁开眼,看到的是蓝天碧云。
  依旧高拔的山脉布沿在四周,低低高高的木屋上还沾着未融化的雪。
  这里是初春时的族中。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已经死在茫茫雪地里吗?
  绿谷缓缓站起,他的身旁是一颗古老的树,枝叶之大,盖过屋顶。
  这棵树……绿谷好久没看见了。
  早在几年前族人便把它砍下来当做献祭的神木用了。
  “小胜!小胜!”
  一个年幼的声音响起,绿谷惊骇转身。
  这个声音分明是他小时候的声音。
  果然,迈着肉腿跑过来的孩子小小一个,绿色的蓬蓬头下有一双纯净的眸。
  绿谷想要上前触摸,手随风而散,穿过年幼的他,然后再汇聚成型。
  小绿谷也没有察觉到未来的他在身旁,眼里闪着熠熠的光向树下的另一个孩子跑去。
  树下的孩子沉着脸,金色发下的三角眼听到声音露出凶恶的表情。
  “不要跟过来!”
  “可是……”
  “再过来我就要揍你了!”
  “小胜……”
  “……”
  “小胜,我们是朋友啊……你这么难过,我应该要安慰你。”
  “谁跟你是朋友!臭久,你给我滚!”
  绿谷目瞪口呆,他看到年幼的他并没有因为那个孩子的恶言恶语而吓跑,依然笑着想要留在他身边。
  绿谷并不认识那个孩子,他的记忆中没有这个人。
  小胜……
  陌生的名字却熟练地从嘴中冒出。
  “小胜,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丢下你的,爸爸妈妈只是去了更远的地方,你还有我。”
  小绿谷上前抱住了小胜,一直态度恶劣的孩子咬着牙眼里蓄满泪水。
  一直陪着你……
  绿谷觉得自己的心被击中,针刺的疼痛蔓延。
  白花飘过,眼前场景消散。
  依旧树下,不同的是那两个孩子长大了些,带了些许少年的青涩勇敢。
  “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呢?”
  “不知道。”
  “一定很美,至少不会终年被这雪山围困。”
  “……”
  “好想出去,小胜。”
  “笨蛋臭久,出不去的。”
  “从没有试过怎么会知道出不去呢?”
  “那是因为试过的人都死了!”
  “可是我还是好想知道外面的世界。”
  “啧,烦死了你。”
  “难道小胜你不想出去吗?”
  金色头发有着恶犬般的眼的孩子沉默。
  绿谷睁大双眼,他从没想过年幼的自己会这么大胆。
  周围雪山连绵,险峻无比,攀爬的道路根本没有。
  所以才会隔绝与外界的联系。
  “我们一起出去吧!”
  小绿谷兴奋跃起,牵起身旁挚友的手。
  “说好的,要一起出去!”